江華容習慣了他的沉默,被他主動搭話,還是頗為欣喜的,只說:“是日子了,母親體諒我,不必日日晨昏定省,只逢初一十五的時候去一趟,今日剛好是初一。”
便是連陸縉都多看了一眼。
這一晚又到深夜。
更完衣,陸縉忽然問道。
這時候的確是有些早,除了他們,也只有家塾里坐滿了人。
江晚吟抿了抿唇:“阿姐不必多言,何況,我早已心有所屬。”
那樣子有幾分凄涼,江晚吟忽然很好奇,這個長姐生的究竟是何病,竟愿意生生把自己的夫君推出去。
“你知道便好,千萬莫要仗著郎君對你有幾分貪戀便生了異心,要知道,他之所以如此對你,全是因為你扮的是我,是他的正妻,倘若你只是一個庶女,他甚至未必會多看你一眼,你明白嗎?”江華容又敲打道。
江華容瞧見她垂著頭,擺了擺手便讓她下去休息了。
偏偏身旁的小娘子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體貼地問她一聲:“怎么了?”
江晚吟并不像那些小娘子一樣躍躍欲試,她望著面前的蒲團,又看看不遠處的陸縉,生出了幾分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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