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漆黑,黑的仿佛濃墨潑進了水里,烏沉沉的完全看不清。
江華容盯著眼前熄滅的燈芯,整個人似乎僵住了。
一旁的女使不敢吱聲,只當沒發現江華容的異樣。
然而夜已經深了,外面不知何時仿佛下了雨,淅淅瀝瀝的敲打在黛瓦上,雨聲一落,池塘里的蛙聲愈發的沸騰,也襯著耳房里安靜地過分。
但這是梅雨,不但不涼,晚風裹著濕氣一吹進來,反倒浸的衣服都緊緊的貼著身子,黏糊糊的。
屋子里越發熱了,女使后背已經汗透。
她舔舔干裂的唇,抬起袖子擦了擦。
再一抬頭,只見江華容仍是同先前一個模樣,怔怔的出神,仿佛石化了似的。
女使心生不忍,上前喚了她一聲:“娘子,天晚了,您該休息了。”
江華容生來便是伯府嫡女,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然而這一切,偏偏是她親手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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