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們繼續,我們就看看。”
李衛國也不插手,帶著楊小軍找了張板凳就靠著墻邊坐了下來,然后隨手掏出香煙,一人一支,點起香煙安靜地看著。
郭德彪這小子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混混,雖然以前進過一兩次炮局,但都是小偷小摸進去的,只是關了幾天就放出來了,沒受過什么罪,更沒經歷過這么大的陣仗,現如今經過這么一連串的折騰和審訊,早就心力交猝,可以說是徹底沒了那股子心氣,認慫了。
鄭山見他的狀態差不多了,敲了敲桌子便開始了問詢。
“郭德彪,說說吧,王二妮只是一個逃荒的小姑娘,才輾轉到咱這邊沒幾天,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么要殺人?”
鄭山很老練,言語中就給他設施了陷阱,好像已經掌握了證據,篤定了人就是他殺的一樣,這廝要是不想被扣帽子,他就得老老實實地交代實情。
雖然套路說不上多高明,但是用來對付這些沒什么見識的小混混還是很管用的。
果不其然,郭德彪乍的一聽辦桉保衛說人是他殺的,頓時就坐不住了,這么一口天大的黑鍋砸下來,要是被扣實了,想不死都難啊。
于是他瘋狂地掙扎著爭辯道:“不是,我沒有,我冤枉的,領導,我沒殺過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嗚嗚嗚...”
說著說著,這廝就情緒崩潰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爭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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