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秦淮茹頂崗上班,自動就取消了,意義不大。
而一次性工亡補助則是在150--300之間,倒是還有一點爭取的余地,就是不知道她兒子違規操作的這個情況能給定多少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就只能靠這點老本了,賈張氏面上不由地就帶上了幾分急色:
“老易啊,現在東旭走了,咱家的頂梁柱也倒了,家里就剩我們幾個孤兒寡母,這種情況廠里會考慮按照最高標準賠償的吧?”
易中海苦笑著搖了搖頭:“老嫂子,會不會按照最高標準這個說不準,不過我覺得希望不大,畢竟東旭他是...”
說到這里,易中海就不說了,這次的事故是個什么情況,保衛科當場就調查清楚了。
桉情筆錄和桉件報告上寫得明明白白,車間所有相關的職工和干部都簽了字,這個做不了假,也更改不了。
一次性工亡賠償的多少全看上面領導的裁定,這個真是說不準。
賈張氏自然知道易中海什么意思,不過她已經沒有依靠了,無論如何都是要爭取一下的。
賈張氏抓著易中海的手臂,哽咽著哀求道:“老易啊,你看東旭他媳婦兒如今已經懷胎快十個月了,眼看著就要生了,你是東旭的師父,你看能不能幫忙給廠里領導求個情,讓領導們松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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