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了班,李衛(wèi)國騎上車子徑直回了四合院。
吃完晚飯,就照例領(lǐng)著閆解成和劉光天兩人往居委會大院走去。
路上,閆解成突然問道:“衛(wèi)國哥,那刀疤輝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什么事?”李衛(wèi)國疑問道。
“就是昨天晚上咱不是把刀疤輝送進去了嗎,今天早上就有好多街坊鄰居跑去舉報、訴苦去了,被翻出來的桉子就有三四十件,派出所那邊正派人收集證據(jù)呢,聽說他這花生米吃定了。”閆解成解釋道。
一旁的劉光天聽了也附和道:“我也聽說了,放學(xué)回來就聽附近街坊鄰居在議論呢,好像是解放前的桉子都被翻出了不少,搶劫、敲詐勒索、收保護費、故意傷人...等等十好幾條罪名呢,他這下算是完犢子了。”
李衛(wèi)國摸了摸下巴,感慨道:“有人去訴苦了,我倒是知道,但沒想到他犯的事這么多啊。”
“可不是嗎,昨天還害我擔(dān)心半天呢,嘿嘿...”閆解成說著就嘿嘿地笑了起來。
劉光天也點頭道:“你還別說,刀疤輝昨天就是酒后耍耍酒瘋,剛開始我也有點擔(dān)心送進去辦不了他,被他出來了報復(fù)呢,昨晚擔(dān)心了一宿沒睡好,中午回來一聽消息我就踏實了,哈哈哈。”
也不怪他們擔(dān)心,普通老百姓都是想著平平安安過自己的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輕易不會招惹這些光腳的混混,招惹上了就是無休無止的麻煩。
“對了,跟著刀疤輝的混的那些混子有開始抓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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