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一誠抱著兩箱蜜柑回到櫻花莊后,就直接躺在了客廳的地上。
兩箱蜜柑其實不重,但從事務所抱回櫻花莊,手是真的酸。
別問為什么是兩箱,這只不過是他身為男人付出的代價。
“需不需要我不能按摩一下?”內田真禮笑盈盈的在夏目一誠旁邊坐下。
“你覺得靠按摩就能安慰我嗎?”夏目一誠睜開眼,偏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內田真禮。
“你想怎么樣?”
“你說呢?”
現(xiàn)在櫻花莊并沒有其他人在。
“必須隔著衣服。”內田真禮臉色微紅。
“怎么還隔著衣服啊,上次明明都直接......”夏目一誠有點難以接受。
明明新年的時候都解鎖無阻擋物了,結果現(xiàn)在還這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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