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稍微了解夏目一誠的性格而已。
“有什么訣竅嗎?”早見沙織問道。
“嗯?”筱冢彌生看向早見沙織,“你想調教他?”
“才不是調教!”早見沙織否認道:“就是這家伙不怎么尊敬我這個前輩。”
“這不是當然的嗎?他連我都不尊敬。”
“可是我看他很聽你話啊。”
“那是他故意的。”
“故意的?”
“看來你還不夠了解他。”
“嗯?”早見沙織疑惑的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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