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五條悟往后拉了拉:“你這樣走了,杰君和誰聊?”
五條悟沒跟著臺階下,他重新戴上自己漆黑一片的墨鏡,哼了一聲:“行吧,你當你的好好前輩,杰。”他雙手揣兜,起身離開座椅。
“沒關系。悟只是說話比較直接,其實沒有惡意,是吧,悟?”夏油杰拍拍自家好友,臉上帶著笑容,緩和氣氛道。
面前的白發少年略微昂了昂首,表示一種聽見的回復。
“啊……好像真的只是白紙啊,”五條悟不甘心地反復看了幾遍,“不會是要用特殊的光照才能看見,或者火烤水濕來才能顯形?”
“嘁——又搞神秘主義,好煩人啊。”白發少年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手中卻把那盒點心遞出來,塞到江萊手中了,“我不喜歡這個味,給你了。”
江萊心中思緒流淌:僅從這一場體術對練來看,這位結川栗芥好像沒什么特別的,不像是經過特別訓練后的咒術師。
五條悟沒多久就會換一個姿勢,對他來說,這種凳子坐著太局限了。聊完最近新出的電影,再度調換了大長腿的姿勢,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問道:
白發青年將墨鏡插在胸口衣兜上,兩手捏著紙張,在陽光下看著——白色的A4紙在風中發出輕響,上面有零散的墨水滴。
因為歷來人數少,高專內部沒有專門的食堂,但是如果提前和管理人員說明,就會有餐食準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