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就是──與相柳的決戰中,被相柳的魔劍一刺x口,穿心而過!」出聲的是古曙,他手指微微用力地抓著x口處的布料,苦笑:「雖然及時反應過來,護住心脈,可也只是保住一條命罷了。心口的劍傷痊癒不了,好在魔氣能清除,才避免了傷口受其侵蝕,二度致命。」
「──!」方蘭生等人驚愕。
襄鈴雙手捂住嘴巴,大大靈動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怎麼……怎麼會……阿曙哥哥,一定、一定很疼……」
古曙斂眸不語,唇邊的笑容變得苦澀。很疼啊……他當時都要以為會Si了,從相柳那狠戾的一劍中,他感受到的不只有相柳如滾滾閻火毀天滅地的力量,還有隱約的來自天道之威,所以那一劍他避不過,所以他差一點就真的被了結生命,就此灰飛煙滅。
差一點點,他就無法繼續走下去,完成他的心愿……
那樣的恐懼,他實是不愿再經歷第二次了。
此時,心中難受苦悶的不只有古曙,有人b他更痛,痛在心上,痛得連靈魂都要一震。
百里屠蘇目光艱澀地落在古曙的x口上,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用力得手臂肌r0U都微微鼓起。在這兩百年間,他的二師父都受其傷所苦,就算在天墉城有清氣緩解痛感,可傷口猶在,怎麼可能真的就舒服了?
就沒有辦法……真的、沒有……?
百里屠蘇突地x口一GU似如巖漿滾燙的情緒翻涌,燒得他整顆心都熱得發疼,眼膜逐漸染上一片紅,就在他心亂間幾乎要下意識催生煞氣──一只溫熱的手啪地打上他的額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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