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用擔(dān)心,我的事他們不會傳出去的。」所以天墉城那里目前還不用擔(dān)心會漏泄。
百里屠蘇微微搖頭,「他們?yōu)槿诉€是可信。」
「……既然可信,為何不接受大家的好意?」古曙輕聲問。
「……」百里屠蘇別過臉,不語。
古曙無奈地笑了下,「看著你,有時就會想到我一位故友。」
百里屠蘇身T微僵,雖然沒有轉(zhuǎn)頭看人,但耳朵明顯屏蔽其他聲音,專注聽著古曙說話。
「因為生長環(huán)境的緣故,加之他身份上的特殊,所以他自幼也遭受不少或是冷落或是鄙夷的待遇,冷嘲熱諷都還算是輕的,有時因為被欺凌得太過忍不了就反抗──他的周遭,對他懷有善意的太少了,久而久之,就封閉了心扉,變得冷漠,像冰,又像刺蝟,抗拒著別人靠近。」
「……」百里屠蘇斂眸,沒想到也有人跟他一樣嗎。
「可是一個人終究遠(yuǎn)離不了人,即便離群索居也終難真正做到疏遠(yuǎn)人群。一場偶然的相遇、誤解,他認(rèn)識了我們,之後又因相同的目的而同行,再冰冷的心,都會因為朝夕相處而逐漸軟化。」古曙說到這停了一下,注意到百里屠蘇轉(zhuǎn)過來的視線,他心下暗自一笑,隨即又道:「當(dāng)然,他雖然跟我們同行,可一開始也還是冷冰冰的,說話生疏有禮,所以在與他磨合的期間,我的另一位故友經(jīng)常因他的態(tài)度而受挫,嗯~倒是有點像你跟蘭生的相處呀。」
百里屠蘇眉稍微cH0U,像他跟方蘭生之間的相處,那是有多糟糕的局面啊?
「那另一位故友……莫非就是二師父之前提到的很會做飯的那位?他似乎還是名偃師?」百里屠蘇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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