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抬眸,露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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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楊采軒再也沒剩下什麼,就連擔心J的焦慮感也都被澆熄。
誰會知道只是被不認識的人,拖進不認識的同志酒吧,竟然就找到了J的身影,而且還是以這種形式。
楊采軒在吧臺上喝了個爛醉,J卻早已跟著妹子走遠。
沒有來的眼淚滴進酒杯,酒喝起來又更苦了。
楊采軒哭倒在吧臺上,她才沒有奢望J會像以往一樣將她抱起,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才沒有奢望。
才沒有。
J離開了,離開了。她還卻還在原地尋找她,多麼可笑。
J根本不需要她,不需要她就能過的很好,是她單方面的需要J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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