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徐曉冪躺在地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呼x1著,外面的打斗聲傳入耳中,她半敞開的眼眸望向門口,心中竟生了幾分希冀。
陡地,她露出一個自嘲又絕望的笑容,那人此時應該領著大軍一心進往楚北,不可能出現在此地。
想到這,她心生酸楚與懊悔,如果沒有不聽話離開將軍府,那說不定蕭文焌真的平安無事打完戰就能與她團聚,不像現在,他人還沒出事,自己卻已經兇多吉少。
若她Si了,那人會不會傷心得肝腸寸斷?會不會娶別人?會不會忘了她?
眼眸越發黯淡無光,沉重的眼皮慢慢闔上,在最後一絲光快要消失在眼中時,她彷佛看到門開了一條裂縫,月光透了進來。
蕭文焌進來看到處於昏迷的徐曉冪,心疼得像裂成了千百塊,他急急走過去把人抱起來,感到懷里的人輕如羽毛,也沒有絲毫的反應,他心下一沉,轉身快步離開。
楚館的大廳亂作一團,安姓皮條客被人帶下來跪在地上,肩上的血染上衣衫,仍流淌不止,他身後還有一羣被打得趴在地上呻叫的護衛和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的男倌。
當地的官員帶著官兵心急如焚趕來時,剛好撞見蕭文焌抱著人出來,認出是本朝威名顯赫的大將軍他心中大驚,下意識地就跪在了地上頻頻告罪,稱道自己管理無能。
蕭文焌連眼神都不給他一個,抱著人自顧離去。
自此後,這楚館不復存在,而鎮上其余幾間青樓楚館也被打壓得面臨結業,風光不再。
客棧里,大夫診完癥開了藥剛離開不久,蕭文焌把還在昏迷中的徐曉冪半抱在懷,拿著一碗稀粥一勺一勺地喂她,徐曉冪每次只喝進一點,他足足喂了近半個時辰才喂完。
放下空碗,蕭文焌抱緊懷里的人兒,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她獨有的溫香,這些日子既想她又擔心她,每一天心里都惴惴不安,直到現在才放下心來,人在懷里,心就被填得慢慢的,不再像刀剜般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