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冪道:「別以爲我沒有貨b三家,別人才收二十五文錢呢!要不是你再三保證平穩安全,我才不挑你,現在你騙了我,你才不厚道呢!」
車夫哀嘆道:「這路顛簸總不能怪我啊。」
徐曉冪道:「就怪你,誰讓你胡亂保證!你減不減?你不答應減十文我就下車了。」
「哎,公子別!別!」車夫馬上制止她,「我減,我減還不行嗎?」做這行的有規定把客人送到目的地後才算做成單子,才能收錢,這樣半路讓客人下車,可是半分錢都沒有的,減十文雖然虧了點,但總b來回白跑一趟好。
談判成功,徐曉冪滿意地退回車廂里,她拿起銀票和錢袋數了數,這些錢得支撐她走到楚北,雖然看著充足,但還是能省則省,誰知半路會遇上甚麼事情要花大量金錢疏通,現在不省,以後可能會後悔的。
把錢藏好,她掀開窗前的小布簾眺望走在前邊的軍隊,雖然隔著幾百米的距離,明知蕭文焌走在最前頭她不可能看得見,但還是忍不住往那邊望去。
現在還不能跟他見面,一見面他肯定遣返她,所以以防萬一,還是直接到了楚北再說。
徐曉冪趴在窗邊嘆了口氣,明明相隔不遠卻不能相見的苦楚,真是難受。
這一相隔便是半個多月。
入夜,軍隊多駐紮在郊野,而且駐紮的地方通常臨近小城鎮,而徐曉冪這半個月來經常在城鎮里找一間離城門最近的客棧住下,臨住下前托人留意軍隊的動向,只要軍隊有起行的趨勢,別人就會第一時間跑來通知她,那她就能追著一起趕路,幫忙趕路的還是那位車夫。
把事情安排好後,徐曉冪在客房里伸了伸懶腰,然後脫下衣服泡在小二剛送來的一大桶熱水里,趕路的疲憊在熱水包圍身T的一刻全化開了,她舒服得嘆了一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