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臭流氓!」徐曉冪奮力掙脫,身T一動被子滑了下來,那高聳的半個隨著動作微微抖動,看得蕭文焌直了眼,下意識吞了下口水,然後撇開了頭。
縱然昨晚情不自禁解開了她的衣衫,乘著希微得幾乎沒有的酒意在極度清醒的情況下占了她便宜,能看的都已經(jīng)看過了,而且看了很久,但是無論是昨晚還是現(xiàn)在,他都在理智和的交戰(zhàn)中掙扎徘徊,想看不能看盡,想做不能做盡,真是矛盾不已。
若是昨晚按著行事,那這人兒可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JiNg神了。
徐曉冪掙脫不得,索X撲過去咬他,這一撲像是投懷送抱,讓蕭文焌抱了個滿懷,可不等他心生愉悅就被徐曉冪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悶哼一聲,不是覺得痛,而是一大早就這麼刺激他,有點承受不住。
何止他承受不住,門外的唐伯聽到里面「戰(zhàn)況激烈」,老人家的心臟也不好承受,立刻揮揮手命下人退下,心里揣摩著還是晚一點再來爲好。
蕭文焌的目光從門那邊移回來,懷里的人兒還咬著不放嘴,他也就由著她,自己挨在床頭,把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摟著,怕她咬得不解恨,還一只手放在她腦後往下摁,要咬索X咬深一點,反正他皮厚。
徐曉冪咬得牙酸,捶了捶他堅y的x膛,他立刻放開手。
徐曉冪擦了擦嘴,瞪著他道:「將軍你學壞了。」
「嗯,學壞了。」蕭文焌從內(nèi)衫掏出一條手帕幫她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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