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頭向後望了望窗外,身T竟在下一刻攀上了窗框,意圖爬出去,動作迅速得恰如一種求生本能。
蕭文焌在她攀上去的一刻便把人攬下來,低頭瞪了瞪懷里的人,再把人轉過來面對自己,一雙手鉗著她的雙臂不放,「還想逃!我問你還想騙我多久,說話!」
徐曉冪仍然低著頭,不一會兒傳出低聲啜泣,只聽見她哽咽道:「不、不是想騙將軍的。」
「那為何一直不告訴我?」
「想、想告訴的!」徐曉冪抬頭看他一眼,一滴淚在此時從微紅的眼眶涌出,她立刻垂頭,「想告訴的,可是你、你說騙你的......都、都該Si,我、我不敢。」
蕭文焌緊蹙的眉頭緩了緩,盯著cH0U泣的人良久,又問:「為何扮成男子參軍?你想做甚麼?」
徐曉冪立馬搖頭,「不、不做甚麼。」接著,便斷斷續續把nV扮男裝的原由混亂地解釋了一遍。
一刻過後,蕭文焌的眉頭終於被徐曉冪的言語撫平,心里驟起的那絲不信任也隨之消散,為了失心瘋的娘親從小扮演男子,誰知卻遇到兵役改革,迫於無奈參軍,沒想小家伙小小年紀便遇到如此多的波折,實屬不易。
徐曉冪對自己的解釋不抱任何希望,看著蕭文焌依然緊繃著臉,她登時覺得心中的大石又重了幾分,有種Si期已經到來的感覺。
她再次低頭,如同刑臺上等著官員下令斬頭的犯人,沒有一絲掙扎的慾望。
這時,頭頂響起蕭文焌沉朗的嗓音:「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