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焌不知此刻是甚麼感覺,他是練武的,從小身T感官便b普通人強上幾倍,所以即使離景王爺的船舫尚有一段距離,他依然能清晰看到站立在船頭的nV子的模樣,當看到與自家小家伙容貌有幾分相似的nV子時,他除了心里震驚和訝異,再做不出其他反應。
這也是他不顧一切追過來的原因。
小家伙失蹤那晚,他一番用刑才從如畫口中套出小家伙被推下斜坡的事,當晚如畫立刻被仗Si,而他搜了整片竹林都沒有小家伙的蹤影,那肯定是被救了。當晚來過竹林的,除了他和柳兒,也就景王爺那一群人,所以他便把注意力放到景王爺這邊。
他沒有猜錯,剿賊那一晚過後,便有一些小傳言流出,說景王爺把一個滿身是傷的人帶回了別院,那肯定便是小家伙!他立刻派人入黑潛進景王爺的別院,務求查清虛實,最好能把人帶回來,可他心里卻又隱隱覺得害怕,要是......要是景王爺把人帶回去,不是打算救人呢?隔了一天,小家伙可還活著?那晚他望著朗月繁星,心里頭一次覺得懼怕,連第一次上戰場,他都沒有如此怕過。
唐伯的一碗紅豆沙讓他稍微安心下來,理智也漸漸恢復,按理他與景王爺沒有深仇大恨,小家伙是他廣宣眾人的義弟,景王爺應當清楚小家伙在他心中的地位,敢動小家伙便是與他為敵,在爭奪皇權的過程中主動樹敵,這并不合理,所以景王爺定是打算救人,就怕小家伙熬不過罷了。
他以為答案應該在生與Si兩者之中,沒想到暗衛卻給了他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景王爺帶回去的人居然是個nV子,這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若景王爺救的不是小家伙,那小家伙在哪?他以為十拿九穩的答案,原來只是一場幻影,抑或......這是景王爺制造的一場虛霧,只有撥開了,才能看出真實。
他不放棄景王爺這邊,因為這是唯一的一條線索,事情在常理之中,卻又出現意料之外的結果,那最大的可能便是這答案不是真正的答案。
可惜,景王爺這邊已經多有防范,導致他的暗衛一個多月都進不了別院,更遑論查清小家伙被藏在哪里,而這段時間聽得最多關於景王爺的流言,便是景王爺極為寵Ai別院里的nV子,無論朝野都議論紛紛,猜想著這別院里的nV子最終會被接進景王爺的府邸,成為妾室之一。
他本不以為然,直到昨日暗衛通消息說這nV子與小家伙的樣子有幾分相似,才大感驚訝,他怎麼沒想到,或許景王爺好男風又有異癖,喜歡把男子當成nV子對待呢?一想到小家伙一個多月以來都受到這樣的W辱,他立馬就坐不定了。
派出去的暗衛再次傳來消息,說景王爺帶著nV子離開了別院,出海了。他立馬追了過來,無論nV子是小家伙,還是掩人耳目的存在,他知道景王爺身上定會有他想要的答案。
船舫行駛到景王爺面前,看著他把與小家伙有幾分相似的貌美nV子擁在懷里,兩人衣衫相貼、墨髪相纏,恰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蕭文焌心里無名火起,小家伙為何不抗拒半分,就這樣乖乖地被抱著?
「蕭將軍好興致啊,不在京中準備聘禮,反倒來這欣賞海景?」安景煥感到懷里的人身T一僵,恨不得把臉全埋進他懷里,他被這個動作取悅到了,於是一只手m0上她的髪頂,用廣袖把她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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