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步入余居前一刻,劉夕潭突然停下腳步,愣愣看著眼前緊閉的門扉,遲遲沒有動作。她突然很害怕自己的推斷,如果錯了怎麼辦?如果她失算了——
「劉兄,你到底要不要進去?」她背後突然傳來郭嘉的聲音,隱隱透出不耐。劉夕潭隨即側身,「不了,我先回房。」語畢,她正yu離去,手腕卻被抓住——李陌大半個身子被門片擋住,手伸出來,緊緊的抓住劉夕潭。他微抿著唇,直盯著他們倆瞧。
郭嘉盯著李陌靈活的動作,生y的開口:「還是由屬下來吧。屬下何德何能,竟讓主公為屬下泡茶……」
「你只要安靜的等我就行了。」李陌的嗓音出乎意外的溫柔,彷佛能攝人心魄。
一旁的劉夕潭靜默不語,打量著放在瓷盤內的乾燥荷花瓣。
李陌趁著茶水尚熱,將荷花辦放入。熱水逐漸滲進花瓣皺摺處,花瓣舒展開來,飄在水面上,微微晃動。此時再將蓋子蓋上,等候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便可飲用。
郭嘉見李陌的動作暫告一段落,似是無意的問道:「主公何以如此Ai花?」
「我并不Ai花,我只是Ai蓮。」聽完他不疾不徐的回答後,劉夕潭突然開口,「出其東門,有nV如云。雖則如云,匪我思存。」
「劉兄也讀詩經(jīng)嗎?我還以為你只讀兵法。」郭嘉語氣上顯得驚訝,表情卻沒變過。旁人見了,大抵會認為諷刺意味十足,但劉夕潭不想這麼快就下定論,因此她笑了笑,沒有正面回應。郭嘉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移開了視線。
李陌把玩著手上的一片花瓣,跟著露出淺淺笑意,「真正要作戰(zhàn)的人,決不能只JiNg通戰(zhàn)術。不過,我倒是不知道原來阿潭喜歡詩經(jīng)?」
劉夕潭點了點頭:「家兄Ai書成癡,特別是詩經(jīng),我也因此稍稍涉獵過。啊,順道問問,郭兄讓華佗先生給你把脈了嗎?」
郭嘉看了李陌一眼,眼神里帶著猶疑,慢吞吞的答道:「有把過脈,也開始服藥了。他說我身上的宿疾多是臟腑之間的毛病,若要醫(yī)治,得花上好一段時間慢慢調養(yǎng)并除去病根,因此藥種偏向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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