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自己很安全的她轉過頭,才看見園子里唯一的涼亭內,坐著個身穿袈裟的老人。劉夕潭頓時戒備了起來,朝那老人走去,心里想著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行徑。
「拜見師父。」劉夕潭行了禮,卻發現老人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揚起慈祥的笑容:「施主您好。」
不知道是因為劉夕潭突然沉默而發覺了什麼,還是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T狀況,老人又道:「施主可否出個聲?老衲自幼雙眼失明,耳朵也漸漸不靈光了,還望施主莫要見笑。」
「不會的,請問師父的德號上下?」聽清劉夕潭的聲音後,他才轉過來面對她:「上隨下緣。這里是埋葬先皇的地方,施主怎麼會來?」
「我的父親有時會來此禮佛,於是我自小就想著來看看。頭一次來,走著走著便走到皇陵,問候一下就要離開了。」
「施主真是守禮,即便盼朝分崩離析,卻仍然尊敬那位曾經的皇帝。」隨緣伸出滿是皺紋的雙手,向前探著,m0到桌上的素箏,柔和的撥著弦,奏出零落的音律。一下子是迎接賓客時的曲目,一下子是戰國時流傳的yAn阿薤露,有時還參雜著劉夕潭沒聽過的樂曲。她禁不住問了:「師父您……有學過琴嗎?」
隨緣沒有因她這句話而停下動作,反而回問:「施主覺得老衲彈得很難聽嗎?」
「倒也不是……」「那有沒有學過琴,和琴彈不彈得好又有什麼關系呢?」
劉夕潭一怔,驚訝的看著隨緣,為他的一番言論而折服:「隨緣師父所言甚是。」
李陌放劉夕潭一人,自己則往白馬寺里的廂房走去。見有幾個小沙彌捧著東西走過來,他攔住了他們,「請問元化先生在嗎?」
「是的,他在房里研讀書籍呢!施主,需要我們帶您過去嗎?」李陌笑著搖搖頭,語氣柔和的說:「多謝,你們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小沙彌又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道:「施主,倘若元化先生在忙,會b較不耐煩,還望施主見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