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顫抖吐出第一個字。
四年前,是我和她最後見面的一次,同時,那也是她參加的最後一場戰役。
「溫妮,那個是…?」我指著桌上成堆的信封。
「那是遺書,每個傭兵上戰場前都至少會寫一封。她笑了,不過我看去她眼里沒有絲毫笑意,只有一GU抹不去的憂傷。」
「而且每封信也都證明著我們曾經活過。」她悵然若失的苦笑著。
「溫….妮?」我試探X的問著,這是我第一次看她這樣,第一次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對不起,抱歉依莎。」溫妮苦笑著拂著我的頭發,「我不小心把你當大人了。」
「我看起來有這麼老?我才十二歲耶!」我發出小小的抗議。
「不是。」她露出她一貫的微笑:「你的靈魂似乎特別成熟,接近rEn,但又不完全是…..。」
「?」我不解地望著她。
「我應該沒說我可以看到他人靈魂吧。」溫妮苦澀的笑著:「我甚至可以知道他可以活多久?」他指了指經過他帳棚前的粗壯的男士兵。「因為靈魂會表現一切,只不過…。」溫妮嘆了一口氣!「我無法看到自己的,我也看到不到自己的Si期,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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