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意是諷刺,卻不料顧瑤竟然輕輕地嚶嚀了一聲。
她雙腿夾住被單,大腿內側相互摩挲著,當著他的面輕喘,語調纏綿:“……對呀。”
顧瑤咬住了被角,挑著眼尾望他:“你要不要試試?你現在操我,我肯定叫得很大聲地讓我丈夫聽聽。”
她純粹故意惡心張景瀟,開玩笑,她可沒有忘記這家伙的純愛程度。
果不其然,張景瀟勾起的笑意凝固了,狠狠地陷入了一陣沉默,類似無話可說地石化僵硬。
良久,他道:“有病。”
又是半晌:“……起來,別把我床弄臟了。”
顧瑤老實坐起身,但是嘴巴溜順,腔調刻意:“你把我弄濕了,不準我把你床弄濕嗎?”
張景瀟的笑意徹底維持不住了,語氣責備而難以置信:“這種話都跟誰學的?虞漱玉這么教小姑娘嗎?”
“我看話本子學的。”顧瑤坦坦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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