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清忍下了異物的不適感,等待擴張后顧瑤的進入。他只以為讓顧瑤宣泄后,此番磨人的性事便可以結束,不料顧瑤卻仿佛對他的身體一清二楚,兩指指尖對著某處軟肉狠狠一戳。
宋時清的腰肢頓時緊繃,雙腿更是纏住了顧瑤的脖頸,口中溢出了一聲低喘,輕柔的,又黏膩,當真宛如……
他錯愕地看向顧瑤,而顧瑤則笑瞇瞇地,手上游刃有余,無聲地說“你看”。
顧瑤找準了位置,對著宋時清的敏感處便開始摳挖,找到了快感的核心,便像用手指一瓣瓣扯開白色牡丹的花苞,合攏的花苞外邊滴著水,而越往里花色越濃重,也愈發紅了。
又因為是強扯開的,鮮嫩的花瓣上留下了指印,指甲劃過的地方留下啞光的水痕,花蕊更是稚嫩非常,越過了綻放,在接觸到采擷者目光的那一刻,已然走向了腐爛。
宋時清的身軀劇烈顫抖,小腹收緊,視覺上纖細的腰肢也如同花莖一般脆弱地顫動,陰莖更是繳械投降,直接射在了顧瑤的胸膛上。
“……殿下……”
而這還沒結束,顧瑤本就是來玩弄他的,好不容易趁著宋時清毫無防備給他下了藥,怎么能不盡興玩弄?
強制高潮的戲還未謝幕,宋時清本就是處子,從未體驗過魚水之歡,哪怕是長樂也不會只對著核心倒弄。
對于處子來說過分激烈的快感從尾椎直沖頭皮,身軀不用藥也軟了個徹底,更別提方才剛剛釋放過的陰莖又顫顫巍巍地立起,又再撫慰間射出。
后穴卻一直在收縮,腸肉不知滿足般死死纏住顧瑤的手指,一開始宋時清還能有意識的放松,現在的他則死死攥住了床單,還因為力道太大青藤爆起,纏在突兀的骨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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