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不是一定要操別人不可,但是他不喜歡被“欣賞”,就是那種被觀測被評估被賞玩的感覺。
所以他覺得很冒犯。
李明珠也確實震驚了,傻傻地看著顧瑤,脫口而出:“什么!”她完全想象不出來這件事,嘗試冷靜思考,但是大腦停止分析。
半晌,她頹然道:“你一下子就跟我講了頂頭上司的八卦,多讓人牽腸掛肚啊……”說著,努力用眼神催促,以表矜持。
有一種人,她就像風平浪靜的海面,輕易地容納一切,蘊著淡淡的海風。你望見她,就像望見了無人的沙灘、懸崖、海浪,于是迎著風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李明珠就是這么一個,讓人很想傾訴的人。而且她的夢境也是“碼頭”,讓顧瑤可以絲毫不顧及世界的規則,自由自在地暢所欲言。
顧瑤毫不遮掩自己勾起別人傾聽欲后的小得意,這會兒,宋時清在他嘴里就成了一種炫耀魅力的物品:“他約我明天出去做,就是我打算給他下藥,讓他老實點。”
聽了這直白的話語,李明珠一愣,她不反對也不支持,只露出了遲疑和擔憂的神色。
“你們那安全嗎?明天江湖的會聚集在秦淮,估計會很亂吧。”
顧瑤想起來張景瀟確實也趕來秦淮了,他奇怪是什么事,武林大會又是怎么開的:“亂也亂不到我和宋時清,他應該心里有數吧?我比較好奇的是要發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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