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清從永安王閣房處走出,手持三本名冊,面色平靜,身上常年熏著的淡松香此時散去許多,被用昂貴燭火那溫和的蠟油氣息代替。
從他那文質(zhì)彬彬的外表上,看不出任何方才被凌虐過的痕跡,僅有的腥膻味也被遮蓋。
沿著走廊,又經(jīng)過一條越過水潭水面的回廊,身著粉衣藍(lán)金屠牛紋的男子躺在長椅上,束成馬尾的長發(fā)從凳子邊緣散落,幾縷發(fā)絲悠悠垂地。
聽見聲響,王錚慢慢睜開雙眼,歪了下頭,撐著身子坐起來,凝視著即將經(jīng)過的宋時清。
宋時清只掃了他一眼,隨后,收回目光,視若無睹地舉足離開。
王錚見他要走,嘖了聲,開口叫住了人:“宋時清。”
宋時清頓下,回過身,展露一個不出差錯的微笑,語氣歉意客氣:“私以為,王公子是在賞景?!?br>
王錚站起身:“算是,順帶堵個人。”他望宋時清手中的名冊看了眼,猜了句,“王爺不打算管?”
此時無聲勝有聲。
王錚了然,狠狠地嘲笑著嗤了聲,連連“哦”了好幾下:“太子殿下想讓王爺來做這個主事的筏子,可惜我們王爺不喜歡干沒好處的活,可憐宋大人白跑一趟了啊。”
宋時清淡笑道:“我不過是匯報工作,不及王公子深謀遠(yuǎn)慮。”他作揖告辭,低首間言語流出,“此時保發(fā),后日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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