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茹寫給顧瑤的信,前小幾段照例寒暄了幾句,后邊就是些絮絮叨叨,很自然地抱怨起了某某郡王以及郡王妃人蠢事多,或者某某尚書又有了什么大八卦。
顧瑤看得津津有味,等到了卷尾還意猶未盡,狠狠地在心里嘴碎吐槽,都怪長樂世界一個個典禮害得傅茹忙得團團轉(zhuǎn),都沒空跟她聊天了哼!
他把信折巴折巴也企圖塞袖子里,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套了護腕,根本沒口子塞。
于是顧瑤解開圓領(lǐng),將信紙塞進了衣襟里,有束腰攔著,信也不會掉。
衣領(lǐng)斜開,脖頸棱線硬朗,鎖骨清晰,露出一片肌膚。宋時清收回了目光,眼睫低垂。
顧瑤卻轉(zhuǎn)過頭去看他,恰好瞧見了宋時清未來得及收回的視線,他挑了挑眉,輕說了聲:“哇哦。”
宋時清:“……”
顧瑤笑意灼灼,隔著桌面去戳他肩。宋時清抬起頭,睨了他一眼。
顧瑤問道:“在看什么呢?”他注意到宋時清手里的堪輿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唇角勾起,咧開了點縫,犬牙潔白。
我懂,他心里有我,就是不肯承認。
在顧瑤過分直白的表現(xiàn)下,宋時清隱約感到了些羞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