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驚訝地望著他的背影,趕忙追上去,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整個舍館亂起來。
他可是總督,雖然沒有人要他干事,但是湊熱鬧的權限可是大得很,自然也不會有人攔他。
然后顧瑤就看見宋時清吩咐別人把誰誰誰叫過來,沒聽清,再一伙人跟另外一伙人匯聚,又一大團人烏泱泱地往工部的舍館去了。
到地時已經圍了一大圈人,堪稱摩肩接踵,在緹騎們的呵斥下散出一條供人通行的道路。
顧瑤率先走了過去——又被魘在了原地,面色十分精彩,沒忍住,捂住了嘴。
眼前是兩具尸體,一男一女。
男人的尸體像被切割的死豬,身上沒有一處連貫的血肉,一塊塊碎肉干脆利落地將其切開,甚至沒有順著人體骨骼的縫隙,切口整齊。
除了邊緣處,每塊血肉的體積都十分一致,紅肉白骨,青筋黃脂。
而女人的尸體則更完整,她身上只缺了一塊。而最詭異的,是她的姿勢。
她跪在了地面上,俯首虔誠,雙手捧著一攤鮮血舉至眉處,胸口空空蕩蕩,從斷裂的肋骨中可以看見被挖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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