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寒拿出名帖和玉通:“我是來取軍晌的。”
官吏們接過玉通,層層傳話,最后由別人引著上了錢莊的三樓。一位女官接見了他,將玉通塞入機關匣:“您打算一次取多少呢?”
“一千萬兩白銀啦。”
女官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驟然抬頭,對上傅知寒認真的眼神,隨后看了眼名帖,陷入久久的沉默。
她也端出了嚴肅的表情:“嗯。”拍了拍機關匣,盯了兩眼發現沒有開啟。
她又看了眼名帖,隨后,露出了標準且模式化的笑容,微笑著問道,“請問您要怎么將錢款運送回去呢?您帶了多少人手呢?”
傅知寒很老實:“就我一個誒。”
女官保持微笑:“那您不妨等人手齊了再來?”
傅知寒:“……你說的好像很對哦。”他一個人怎么把這么多錢運回軍營啊?
他隱隱察覺到了來自小伙伴們的不信任和派送任務的敷衍,某種程度上很符合給你點事做吧……
傅知寒決定告辭了,離開前又被女官叫住:“您的玉通有些問題,能否明日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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