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逗他:“這么主動啊王公子,是不是想勾引我?”他笑了笑,嗓音低緩,“真欠操。”
王錚睜大雙眼,反應過來顧瑤說了什么,身子局促了幾分。
隨后,他側過臉不與顧瑤對視,指尖劃過坐榻上的皮套,輕輕地、像羽毛撩過湖水水面:“……光說不做。”
相思館坐落于河岸邊,占地面積極大,沿岸的閣樓館舍風雅至極,一眼望不到頭。館前有著寬敞的大道,水泥碎磚,車水馬龍。
不是所有的仆從都能進相思館,這些仆從的月錢和賞賜使得他們有錢有閑,也催生了巨大的商機,配套的雜耍說書唱戲擁在此處,千書鋪報刊露天擺攤,前雅后俗,雅俗共賞。
此時還是白日,不少歌姬舞女還在街道上采買飾品胭脂,也有賣花的婦女叫賣,不少的年輕男子也會買花來簪戴。
顧瑤下轎,扶著王錚落地,隨在王公子的身后進了相思館……的大門。
那大門用柵欄纏著花攔著,一次只供一人進出。左右兩側分別站著兩名穿紅戴綠的秀美侍女,頂頭候著一位模樣有幾分嚴厲的、莫約三四十歲的婦女。
她手持一本冊子,仔細打量經過的客人,微微頷首后,等貴客們貼身小廝自報家門,才登記放人。
但也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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