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抬手捂住了面罩,凜冽的冷光被那大掌遮蓋,骨節(jié)粗細有致,如竹如節(jié),如墨般漆黑的夜色中,也若野獸沉眠般緘默不言。
破空的風聲滋啦穿過臥榻之間,張景瀟眨眼間就沒了人影。
顧瑤大嘆一口氣,“誒喲”一聲舒坦地躺好,扯了兩下被子,嫌熱之后又把它踹掉。
他摸了兩把錦衾,又軟又滑,涼的,沒道理這么熱啊。
于是開始思考人生。
第一件事,是傅知寒遇刺。
這件事存在蹊蹺,燒尸體的時候詐尸捅了他一劍,同時留下了日月神教的痕跡。
那種操縱死物的本事,正好屬于日月神教。
但可以肯定的是,秦卿和日月神教有牽扯,拿到了牽傀線和本該屬于日月神教的“祭品”,用人牲續(xù)命。
續(xù)命一事顧瑤有點猜測,定然和秦卿的身份有關。她是一個不該存在的人。
而傅知寒是由秦卿救的,時機湊得太好,大概可以判斷是秦卿故意借傅知寒來引起自己的注意,目的是把自己推下斷魂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