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盯得心里發毛,覺得她會不會是發現了什么,但轉念一想,如果她真的知道,又怎么會輕易地中招。
他趕緊使喚他們去救人。
這是他和他的外室已經商量好的,她也說她買通了日月神教的人,只要等閑華“流產”,就可以說是她自己沒有注意。
所以,是閑華害死了她的孩子。
她就注定被拿捏“把柄”,也應該一輩子活在悔恨當中。
這樣一來,他所被嘲笑的憑借駙馬的身份才謀得一官半職卻比不上宋時清,在同僚花天酒地的時候為了避免落下話柄不得不裝成柳下惠,又或者是明明心情不佳卻還得在她面前裝成好好夫君,還有那么多年都沒有一個兒子……所有的這些,都可以從閑華的“錯誤”身上找補。
他終于有了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指責她的借口,終于有了一個機會可以從身份高貴的公主身上找回自己的尊嚴。
他要把他的那個外室借此機會接進公主府,用這樣的方式證明他是個“男人”。
盛陽驚呆了。
她看著閑華身下的血如涌柱,身子一陣顫栗,張嘴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叫喊。
周駙馬根本抱不起來閑華,他體虛得很,吃力地撈著懷中的妻子,臉色非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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