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要不要提醒一下那個養(yǎng)女?】
盛陽也湊過來掃了一眼,頓時發(fā)出了嫌惡的吁聲:“連血親都想操,瘋了吧?”
只剎那間,秦卿的臉色煞白,所有的血色盡數(shù)消散,本就白皙的面龐神色慘敗。她伸手接過藥童遞來的藥材來掩蓋身上的顫抖。
那段被封塵的過往如潮水般席卷而來,令她徹體冰寒。
那是永安王造反的那段世間。她——或者說他,少不更事,只知道自己的兩位兄長兵戎相見,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隨后,他被攛掇得找上了隴川李氏、陳郡謝氏、清河崔氏。他們卻說權力如蛇吞噬理智,若他當了那無上至尊,才有可能阻止同室操戈。
他同意了,允諾事成之后,準許民間鑄鐵造鹽,廢除限奴令、國田制。他在天都登基,三月后永安王就挾兵北上,顧丹的存部顧青根本一個人也調(diào)動不了——
顧瑤笑著替他摘下龍紋的帝冕,指腹溫柔地劃過他的臉頰,如同以往那般和煦:“你知道你輸在哪里嗎?”
顧青被囚禁在了聞室。
并被沒有特別限制住自由,除了不能出西宮外他的行動甚至不受限制,想要什么都有人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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