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甫一尋出粉膏,目光便專心致志地注視著盛陽的面容。
盛陽快速地眨眨眼,睫毛上下紛飛,不知為何表情變得僵硬。
顧瑤失笑,開口同她聊天來轉移她的注意力:“盛陽你怎么突然想到要來紅妝閣了?平時你不都是自己動手的么?”
盛陽:“這不是閑華打算等封禪大典結束后開個賞花宴沖喜嘛,到時候李婷她們也要來,還有好幾個俊美郎君,我可不能示弱。”
顧瑤抓了個關鍵詞:“什么沖喜啊?”
盛陽呃了聲,想了想:“她最近不是老來得子……啊不是,難得一子,但是那個算命的……啊不對,那個欽天司的誰說她這個月恐有一劫,她就打算去日月神教的觀里祈下福再沖個喜啥的。”
“唉。”她嘆了口氣,眼眶有點紅,再眨了個眼,憋回了淚水,小聲道,“封禪大典直接改成登基大典啦……”
顧瑤接過了婢女送來的茶水,道:“想點開心的啦。”
她低頭吹了吹茶面,余光里是張景瀟為盛陽抹脂涂粉的場面。盛陽一張臉緊張兮兮地僵著:“是該想些好的。”
“謝明儀顧序英他們這些青年才俊也不會缺席,不知道會不會看上我,”盛陽喋喋不休,“我上次睡的那個探花,呃,上上屆的那個探花趙什么的最近風頭也很盛,這人才學很好,也識時務得很,就是是個寒門,當初自己找上我要的行卷……應該是想通過我搭上顧晨,最近似乎又跟宋時清他們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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