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正在陸續上菜,思及她今天和宋時清本來說好不回來吃的,本以為會是宋大人平日里用的清湯寡水,不想一個比一個豐盛。
她有些驚訝,望向客座。
那里坐了一個頭披白麻,形容憔悴的女人,面容極其清純秀美,眼下有幾分烏青,襯得人影單薄瘦弱,柔如嬌花。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一邊啜泣,一邊喝著酒,小口小口地抿著唇,面上也浮起一片醉意。
“嗚嗚嗚嗚……”她哭著打了幾個酒嗝,“宋時清你比較會說話,快安慰安慰我啊……”
顧瑤大腦一片空白,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我日他憑什么安慰你,第二反應是我操你誰,第三反應是綠人者人恒綠之。
她定了定神,朝宋時清遞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宋時清談笑自若:“盛陽殿下,吾妻已歸,多謝您帶來的妙廚。”
他轉頭,朝顧瑤淺淺一笑,溫文爾雅:“今日回來甚早,可曾用膳了?”
原來是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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