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銘這種就是純粹的暴躁陰陽怪氣小學(xué)雞,奈何宋時清專克小學(xué)雞,哄得江今銘一愣一愣的,一口一個“賢弟”“愚兄”,啥都抖落干凈了。
“有個屁的秩序,一個人一個身份牌子,皇帝的就是江山令,誰拿到算誰的——根本沒有什么登基大典,就是偶爾宮外來人登記一下或者送點人進來。李明珠就是被當(dāng)成棄子送進來的——按他們跟日月神教的協(xié)議,想要得到西北那邊的支持必須送妃子進去。得跟有皇帝一樣。”
“日月神教那群瘋子——他們拿皇宮做祭臺,不然你以為他們干嘛要維持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意義。”
“血洗——?還他媽不是謝淵那個瘋子!他他媽就一鐵血傻逼神經(jīng)病,嚷嚷著要換新天,就全殺了唄!”
“他殺不了我,咱們就僵著了嘛,結(jié)果白蛇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讓謝淵給宰了。然后莫名其妙他就說祭天已經(jīng)完成了,我也沒看出來哪里換新天了,懶得管他。”
“幸好謝淵那傻逼住的遠,不然我覺得空氣都污濁了。操。”
顧瑤聽得模模糊糊,只聽見了幾個人名。
聽起來,秦卿被一個叫謝淵的人殺過。
謝淵應(yīng)該就是日月神教教主吧,居然也在天都嗎?
江今銘有些醉了,滔滔不絕:“對面?對面那個女的身上一股日月神教的香火味!誒喲受不了了這日子——”
對面不是閑華駙馬養(yǎng)的外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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