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丈后的張公公頓時眼睛一瞪,和夏桃、春杏面面相覷。春杏白了一眼,示意仆從退后。
顧丹往后退了一步,金縷薄靴踩在了楠木地板上,帶動腰間的點翠禁步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避開了顧瑤的視線,抿唇不語:“……”
分明就是看到了。
上次也是在這樣的地方,顧瑤讓宋時清脫光了跪在她面前,然后在這樣的回廊里把他第一次玩出了水,再一抬頭就看見了遠處的顧丹。
顧丹反應越大,顧瑤就越是感興趣,越是想要逗他:“皇兄,你就是看到了。”
她用兩只手的食指尖抵住自己的酒窩,往兩邊扯,拉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眼睛也瞇了起來道:“是不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方式?”
“宋時清那樣的人,雌伏在我身下,甚至愿意在外野合,任由我玩弄。”顧瑤說著,又用手捧住了自己的臉,“他是不是很愛我呀——”
顧丹微微蹙眉,對她這般言語頗為排斥。他瞥了她一眼,隨后坐在了她對面,戴著烏玉扳指的手輕輕放在椅面:“你們夫妻的事,孤不予置評。”
他叩了叩扳指:“但你不該如此妄言。雖是天家,卻不可傷人之愛吾者。”
顧瑤收斂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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