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沒有習過武，防守漏洞百出。

        不等顧瑤回答，李明珠脫口而出：“你是那個陸遙晨，還是掠奪者？”

        聽到了陌生的詞匯，顧瑤將雙手負于背后，控制笑肌來維持微笑著的雙眸。

        長時間地保持一成不變的笑容會增加人的危險感，這是顧瑤從宋時清那里學來的招數。

        只是宋時清在那以后，就已經能讓笑容毫無紕漏，宛若真心。

        顧瑤有意套話，放緩了聲線，似是詠嘆：“我么……應是誰？”

        李明珠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的眼睛緊緊地盯住了顧瑤頭頂偏上的部分。

        顧瑤記得，那里應該有一串文字。

        “你就是永安王，顧瑤。”李明珠說，“按照原有的軌跡，你本來應該被占據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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