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坐在了桌案旁的軟墊上,姿態隨意,手指對著書頁:“你看啊,這個男二是前朝的王家人,王錚說原型應該是他大伯。總之,他領兵出游時,攜帶了三百頭豬、一百頭牛、三千只雞等等來改善伙食,他自己光仆役就有五十六人……”
顧瑤酸得冒泡泡,話本子一甩:“待遇比我好多了!”
明明都在涼州的地塊了,他還不能進城,不能狎妓,不能東跑西跑。伙食什么的無所謂,重點是不能東跑西跑還要批文案。
原因嘛,重點突出一個以身作則,畢竟他是來賑災的。
他講那么多其實就是想為難宋時清:“我出宮之前名聲都好好的,后面出了宮,顧晨就一個勁地潑我臟水,說什么我風流浪蕩狼子野心驕奢淫逸,我是不是得干點什么才能名副其實啊。”
宋時清溫和道:“王爺倒也不必刻意做什么。”
草,你現在就給本王告退。
顧瑤嚴肅地一咳嗽,頷首:“本王知曉了,宋總督退下吧。”
宋時清沉吟少許,綴著笑:“王爺今日同秦太醫走得很近。”
顧瑤將話本子放到膝上,抬起頭:“我也覺得她有點奇怪。宋大人如何看?”
“下官曾看過此人履歷,他在近日被轉送到京城詔獄,后被圣后特赦……但是在入獄前,他實是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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