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是陰天,連片的烏云遮住了陽光,徐徐吹來的風也是入骨寒。顧瑤聽著洪將軍的話語,心下五味雜陳。
“我殺過人。”顧瑤在心里說,“上輩子的事情不論,這輩子,我親手殺了我的父親。”
長到這么大,雖然沒有親自下令杖斃過誰,卻多多少少接觸過這類場面。
奴婢哭嚎著掙扎然后就被堵上了嘴,額頭上布滿血跡,不消一會兒便被拖了出去。
他們有的人是按規當誅,有的人則僅僅是觸怒了主子。
但是,顧瑤凝視著傅知寒生命垂危的模樣,第一次感受到了……空曠。
哪怕是在夢里親手殺了顧丹他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感受,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他也絕不會再做出這樣的事。
而弒父一事,更多的是政治考量。
他和傅知寒的那些接觸如潮水一般涌上,又如同灰飛煙滅,再回想便連只言片語都消失殆盡。
一個人在將死之際,對他的評價,似乎只剩下了死亡與存活之間的利益考量。
顧瑤只知道,傅知寒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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