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個被拼接回去的刀刃,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他被張景瀟砍下來的腦殼。
“你身上發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張景瀟語氣篤定,簡單地陳述了一個事實,“殺意……不要對我展現它。”
他說罷,笑吟吟地回暖氣氛,轉到桌案邊給自己倒茶水。看他一副熟稔的模樣,簡直令人以為他才是這房間的主人。
張景瀟毫不介意地飲下涼了的茶水,又偏頭“望”了過來。他戴著面罩,自然辨別不出情緒:“你在生氣。你想到什么了?”
顧瑤確實在生氣,卻不是因為張景瀟。
就在方才,他回憶起了長樂公主與張景瀟初遇當天的意外見聞。江今銘對門處有個懷孕的女人。
以及,和那個女人一同出現的男人。
閑華的駙馬。
顧瑤差不多明白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閑華的駙馬想要孩子很久了,既然那女人懷了孕,他肯定要給她一個名分。
換作平時,閑華脾氣再好也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背叛,入贅的男人養外室都算是私通,更何況尚了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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