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樣鮮活的生命啊。
“操你媽。”
一聲突兀的清冷聲線響起。
說他突兀,一是他破壞了顧瑤體恤民情的快樂心境,二是這般冷淡清麗的聲線居然用來發出如此粗鄙之語。
何人擾老娘清修?!
顧瑤不滿地循聲望去,看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圍了三個熟悉的身影。
她秀眉一挑,東張西望,決定大隱隱于市,躲在一旁的棚下,偷了一把瓜子,暗中觀察。
江今銘一如既往地戴著斗笠,那帷幕在這種太陽天下確實有奇效。
顧瑤懷疑他要么是丑得沒臉見人,要么就是傳說中的美白防曬。
他抬起手——那是一雙持劍的手,虎口和大拇指指腹處覆蓋著劍繭,指節頎長,骨如劍脊。
一段窄長的竹葉從袖中滑出,翠綠的葉尖抵在了來人的喉上。不同于張景瀟以往那鮮血與刀鋒的威懾,竹葉又輕又柔,顧瑤卻敏銳地察覺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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