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歪了一會兒,發現仆從們早在兩位主子爭執時退下了,顧瑤笑嘻嘻地咬了一口宋時清的面頰:“咬你!”
跟王錚學的。
王錚那屬狗的家伙,就愛咬人。
可是宋時清不知曉呀,他無緣無故讓顧瑤咬了一口,眨著眼,模樣有點乖乖的:“啊。”
顧瑤照著牙印又啾了他一口:“親你。”
宋時清彎眸。
然后,顧瑤便趁著他不注意,把桌面上的題詩宣紙給抽走,團成團,塞進袖子里,一邊搞著大動作,一邊哼哼。
這不抽不要緊,一抽才發現,原來這宣紙下面還疊了張畫像。
美人巧笑嫣兮,芙蓉面上如貍貓般的情態,又狡黠又靈動,用團扇虛掩著幾分面容,齊胸衫裙,鵝黃披帛,坐在公主府內的秋千上,若仙靈,如山精。
筆觸和顏色已然干透,瞧著起碼是幾個時辰前畫的了。
君子六藝,樣樣精通,獨獨為詩作畫等缺乏情意,少了旁人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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