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敏抬起手,輕輕撓了撓耳后。
大約是長期做木器的緣故,他年紀輕輕,手上便有了繭子。手指也是蒼白膚色,卻并非死白,而是凝脂透血般的極致脆弱。
他小聲說:“公主還記得我。抱歉,今天儀容有礙觀瞻了。”
可以可以,這絕對是本人。
顧瑤可喜歡他這種年輕小郎君的單純:“不丑,挺有韻味的。”
病態美嘛。
顧瑤轉頭問王錚:“謝郎君是來干什么的?”
王錚隨手指了指那位俠客:“噥,這位,私闖皇宮。”
他又指謝不敏:“噥,這位,保釋他。”
他再指自己:“一個抓人的冤大頭。煩哦。”
顧瑤問謝不敏:“你和他是什么關系呀,私闖皇宮你也敢來保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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