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丹悶悶地“嗯”了聲。
出殿后,他看了眼顧瑤與他十指相扣的手,皺皺眉,冷冰冰地訓她:“黏人。”
顧瑤不以為意:“就黏你。皇兄皇兄——不可以哦?”
顧丹不近人情:“呵。”
顧瑤眨眨眼,松開手,換了個方式把玩,摸著人漂亮的骨節,圓潤的指甲,腦子里便已經描繪出這樣一只手,持著狼毫筆,點朱砂,在奏折上一言定生死的模樣。
這樣的纖節玉骨的手,若是替她撫慰身下陽物,必然如同翩躚蝴蝶,連指尖都泛著粉紅。
顧丹出聲,打斷了顧瑤那些大逆不道的雜想:“隨我去東宮。”
顧瑤:“好呀好呀。”
語畢,她還壞心眼地學顧丹默認的態勢:“呵——”
從皇城到東宮有些距離,往日顧丹都是乘坐轎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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