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的眼眶中盈滿了淚水,強行忍著,一抬頭,就成了淚痕,像是逝去,又有殘余。
他沉默著走向了知畫,艱澀道:“知畫,我……”
知畫也知道即將發生些什么,他無助地看著扶風,然后反復地輕聲說:“哥哥,我好怕。哥哥,我真的好怕……”
李公子催促道:“知畫,屁股翹起來,別讓你哥哥難做。”
知畫的身子一顫。他根本沒有資格反抗,嘴里的話語突然止住了,像是認命一般,弓起身子,抬起臀。
扶風接過仆役從來的芙蓉膏,指尖顫抖著撩開知畫的衣裳。
他們經受過訓練,芙蓉膏涂得極好,與宋時清殘留一大部分在外不同,盡數抹進了后穴內。
他也記得要讓弟弟舒服,手指塞入時在腸道內不斷攪動。知畫咬著下唇的齒貝漸漸松開,雙眼慢慢地抬起,望著房梁上的畫,唇邊溢出輕輕的呻吟。
扶風將第四根手指擠入,纖細的少年壓根吃不下這樣寬的東西,抬起的臀部一下子就退縮了,害怕地想要支起身子,卻被扶風用另一只手壓住脊梁。
知畫小聲啜泣:“太大了,哥哥,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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