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染了血的帕子給宋府。
帕子?顧瑤想起來了:“不用換。駙馬在哪?”
你管我是不是處女呢?輪得到你們管么?這禮法,老娘才不稀罕遵呢。
春杏:“駙馬在書房呢。”
永安王做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得了婚假更是干干脆脆地摸魚不干事。
宋時清最近剛在刑部得到升遷,要將這幾年的卷宗理一理,倒是比她忙得多了。
顧瑤懶得搞這些人比人急死人:“過來給本公主洗洗臉,換換衣服,這婚服沉死了。”
春杏聽話地去辦,她伺候了顧瑤多年,干活輕手輕腳,擦臉時輕重適宜。顧瑤就像個娃娃一般任由她擺弄,換了身粉色的坦領。
春杏任勞任怨地找著漂亮飾品給顧瑤搭配,彎腰時,顧瑤聽見了她惆悵地嘆氣,小聲嘀咕:“公主是懶貓。”
我聽到了!
顧瑤瞪眼:“你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