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眼睛都要噴火了。
「我們系上聯誼的負責人曾和我同一堂課,我因此認識他。他跟我說過他挺喜歡你的,為了今天這場聯誼,他做了不少準備。」曹棣棠試圖解釋:「你也許應該跟他說一聲……」
我直接打斷他:「我覺得他剛剛很不尊重我,也很不尊重在場的nV生。他把自己的機車鑰匙藏起來,專門給我。請問這樣還有聯誼的意思嗎?他為什麼不直接約我出來就好?不敢嗎?不敢直接來問我,偷偷m0m0的算什麼啊?」
曹棣棠杵在原地微張嘴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喔。」
「喔P啊!你那臺斷頭車在哪里?」我把機車鑰匙丟給他。
他伸手接住後愣愣地問我:「為什麼叫它斷頭車?」
「我上次回去脖子痛炸了你知道嗎!曹棣棠你那臺重機超不親民!只適合自己耍帥,不適合載nV生出去玩!過彎的時候我感覺像在坐失速列車!還是沒附安全帶的那種!我的身T已經過彎了,頭還留在原地呢!」我罵咧咧地抱怨。
「對不起。」曹棣棠噗哧一聲笑出來:「不會了,今天不會痛了喔!我今天騎小綿羊,跟朋友借來的。」
看著他那副傻里傻氣的憨笑模樣,不知為何,我內心頓時出現一道聲音:松鼠到底要怎麼騎綿羊載一只野狼啊?!
事實證明,松鼠棠把那臺破爛的100cc綿羊駕馭得很好。我們往下一個景點出發時,甚至還路過那個拒絕給曹棣棠載的nV生與她莫名其妙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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