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棣棠載我到一間平價小吃店，點了三菜一湯跟我分食。他掰開免洗筷，放到我面前，然後說：「我去隔壁超商一下。」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一溜煙就不見了。

        上菜時，老板娘訥訥地指著我的臉，然後說：「小姐，你、你那個妝花了，要不要擦一下？」

        「喔，謝謝，我知道。」我平靜地望著老板娘。

        老板娘大概覺得我的反應(yīng)有點令人發(fā)指，不再多說什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離開這張桌子。

        曹棣棠回來時帶著一包卸妝紙巾和一杯熱可可，他拉開我身邊的椅子坐下，然後cH0U出一張卸妝紙巾，輕輕把我的臉掰過去，從眼睛開始擦。

        我累Si了，完全沒力氣推開他，而且ShSh的紙巾抹在臉上很舒服。

        「瑾盼，你剛剛那樣好像無臉男。」曹棣棠邊動作邊說：「眼睛上面跟下面都黑黑的，臉sE也很蒼白，整個人還散發(fā)出Y沉的氣息。」

        「想Si嗎？」我捏了他大腿一下，他一陣瑟縮，然後笑了。

        「無臉男是個寂寞的人。他站在橋上，被來來往往的神明路過，沒有人愿意停下來跟他說話，沒有人Ai他。」曹棣棠用掉三張紙巾才終於擦完我的臉，最後他說：「所以荻野千尋的善良純真和關(guān)心無臉男的舉止，才這麼x1引無臉男。」

        我喝了一口熱可可，起身對曹棣棠說：「我要尿尿。」不等他反應(yīng)，我轉(zhuǎn)身就走，小跑步進小吃店的廁所里，關(guān)上門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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