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側臉看,幾乎有些出神,想著該不該跟他坦白今天發生的一切,想著他以前說的那些是真話還是假話,想著想著,頭都痛了。
進浴室洗澡時,我脫下K子才發現自己膝蓋有傷口,是剛剛跑步摔著的窟窿,還在流血。本來我不當一回事,用水沖洗卻疼得半Si,更遑論泡沫沾上去時的痛楚,才想著出去要擦藥,卻在踏出浴缸時,因為地板Sh滑沒踩好,「碰」一聲跌坐在地上,痛得好半天沒起來。
「你在里面開趴啊?」簡丹聞聲趕來,他邊敲門邊問。
「跌倒啦。」今天怎麼那麼衰呢?先是那張Si神塔羅牌,然後冬瓜鑫,接著在柏油路因為奔跑而摔跤,然後又在浴室滑倒。對了,塔羅牌……該不會塔羅牌的可怕預言,說的人其實是我吧?
我扶著浴缸邊緣想起身,簡丹卻在這時開門進來。我身上只圍一條浴巾,來不及穿衣服,甚至忘記叫他滾出去。
「為什麼有血?」他問,我這才發現膝蓋傷口又裂了,地板的水跟血和在一起,一路流進排水孔。
「沒事啦。」我說,揮揮手叫他出去,但他不理我,直接走進浴室打橫把我抱起來,我不敢亂動,雙手也不知道該抓哪里,只好扯著他衣服:「你g嘛?」
「傷口不能碰熱水,你是笨還是蠢,還是笨還是蠢?」
「……。」只有這兩個選項嗎?
他把我放到他房里的椅子上,因為離浴室最近,我掙扎著想起身,他說:「藥擦完再走。」
「我的衣服還在浴室。」我又想起身。
「先穿這件。」他把我壓回座位,隨手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帽T,扔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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