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迫喂食」持續(xù)了半小時之久,期間簡丹語重心長地跟我說了這三天的狀況。
前半段就如同歐世倪所說,簡丹在我的身T里醒來,孤苦無依,一個人崩潰了好幾小時。他跑到我病房,試了好多種方法想把我叫醒,但我一動也不動,呼x1非常微弱,甚至必須仰賴氧氣罩。簡丹快瘋了,站在我床邊大吵大鬧,弄得歐世倪一個沖動,直接把他敲暈。二度醒來,簡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夏寧甯」,雖然內(nèi)心仍感煎熬,舉止卻收斂許多。他冷靜地和肇事者談判,冷靜地和警察交涉,冷靜地安撫爸媽,甚至冷靜地分析過前因後果,同時也發(fā)現(xiàn)一件更離奇的事:到了晚上,身為「夏寧甯」的他會陷入昏睡,但身為「簡丹」的我卻沒因此醒來。雖然醫(yī)師說這是腦震蕩的後遺癥,簡丹卻覺得事情沒這麼容易。因為在我的身T里昏睡後,簡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回到原本的身T里!他聽得到外界的聲音,感覺得到外界的動靜,只是一直無法說話,也無法回應。直到累得受不了,再度睡著後,他才又回到我的身T里。三天了,他漸漸察覺這種規(guī)律。某段時間,通常是早上,他會進到我的身T里,成為能走能跑的夏寧甯;但另一段時間,通常是晚上,他會回到自己的身T里,動彈不得,甚至連眼睛都張不開。
不過,b起不能動彈的自己,簡丹說,他b較害怕毫無反應的我。
「我真的嚇壞了。這三天我老是在想,你會不會就這樣一走了之?」簡丹撥開我眼前幾綹瀏海,有些茫然地說:「光是想到我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以白癡開頭,我就後悔得要Si。夏寧甯,你聽好,剛剛跟你吵的架,都不是真心的。不管以前我說過你什麼,那也不是真心的。」
我呆呆地回望簡丹,他用我的臉和我的聲音跟我道歉,這場景好超現(xiàn)實。
「不對,r0U球跟六師弟這部分是真心的。」不過他最後補的這句話簡直讓人氣得牙癢癢。見我瞇眼瞪他,他笑了,眼睛彎成兩座橋,看上去跟媽竟有九成相似。我驚奇萬分,以前別人這麼說,我都不怎麼相信。啊,對了!媽!
「爸媽呢?」我連忙追問簡丹。
「跟瑾琛還有盼盼去找車禍肇事者了。還好他們不在這里,否則又要被你那句我不是簡丹嚇一跳。」
「嗚嗚嗚——」我把棉被拉起來,蓋住臉:「怎麼辦?我們是不是一輩子都會這樣?以後就要這樣生活下去嗎?爸媽一定會發(fā)現(xiàn)我們倆個不對勁。」
簡丹把棉被扯下來,拍拍我的臉:「別慌,有我在,我們一起面對。這件事不管從哪種角度來看都不合理,我怎麼想都想不通。但現(xiàn)在你醒了,我有個大膽的假設(shè)。」
「什麼假設(shè)?」我哭喪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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