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嘛?想跟我談盼盼的事?」他挑起一邊眉頭。
他這麼直接,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繼續(xù)說下去。
「昨天已經(jīng)被盼盼嚇過一次,用不著再嚇我第二次,我知道了。」簡丹以手作枕,閉眼道。
既然如此,只好見招拆招:「說什麼嚇?盼盼很可Ai耶,她說她喜歡你,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簡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我知道盼盼很可Ai,我也很謝謝她,居然愿意喜歡我這種根本不值得喜歡的人,但我跟她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我喜歡她,不過不是那種喜歡。這麼做只是在傷害她,很自私。她值得更好的人。」
我放低音量:「喔。」簡丹的這些話,該怎麼告訴盼盼呢?
我抓起簡丹的另一只手,拉到沙發(fā)邊擱著,簡丹睜眼看我,并沒把手縮回去。
「夏寧甯。」簡丹突然低聲叫了我的名字,然後說:「他們都不知道,你才是那個昏迷三天的人。」
「嗯。」是啊,我的恐懼,我的悲傷,我的憂郁,全都給了知情的簡丹。
「謝謝你回來。」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道。
凌晨時分,人類的感X細胞總是特別活躍。我把頭往簡丹的方向移,讓自己更靠近簡丹:「其實我本來不是要講盼盼的事。我是要跟你說,我今天突然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在醫(yī)院。媽當時把休息室的門打開,看到我們倆個抱在一起大哭,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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