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被我這麼一問，反而愣住。

        半晌，他才組織起語言，試圖說明自己的想法：「是，我的確覺得這里面有些疑點……不過……」

        「那麼他一口咬定只是簡單的報復心理呢？」

        被我一陣搶白，卡恩也微微有些憋屈的怒意：「那在安吉拉看來，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動機才去襲擊克里斯汀的呢？」

        「問這個問題之前，」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手指張開，左右對應抵在一起，「你有沒有想過，他剛才為什麼對克里斯汀下手呢？」

        「哈？」一點點怒意被我逗笑，卡恩無奈地攤開手說，「他的目的本來就是克里斯汀，難道不對克里斯汀下手，還會對塞西卡下手嗎？」

        我看到，卡恩說這句話的時候，魅影的眉梢輕輕顫動了一下。

        「真的嗎？」十指相抵的雙手收回，兩只食指靠在唇邊，我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當時的克里斯汀，真的是克里斯汀嗎？」

        「克里斯汀不是克里斯汀還能是……」話語逐漸變得遲疑，最後完全消聲。

        「明白了嗎？」名為愉悅的情緒在心底蔓延，我抑制不住嘴角弧度的擴大，「他到底是對誰出手的呢？克里斯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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